唾沫。
立在门边的妇女最先呸了一声,“神经病!”然后骂骂咧咧地走了。
张向阳有些摸不着头脑,突然他的胳膊被人拽住了,然后一个粗粝带茧的老手摸上了他的额头,她的眼里全是担忧,声音抖得有点变调,“小三子,你咋啦?你不会真的傻了吧?”
张向阳立刻揉着额头,“我头有点疼!”
中年妇女吓了一跳,赶紧扶他坐下,“那你快躺下休息。”
张向阳被她搀扶着上了炕,等躺下来之后,中年妇女坐在他旁边,“小三子,你快睡吧,娘就坐在边上看着你,你就不会摔下来了。”
张向阳眼圈一热,心里有股暖流袭入心间,这就是母爱吗?
他闭上眼,静静地听外面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应该是他那媳妇出去了。
他睁开眼,“娘,我没事,你先出去吧。”
张母摇头,“你快睡吧,我没事儿。”想了想,她补充一句,“你放心,你爹现在没空管我,他正在地头盯着大伙上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