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能够完成的。肯定很苦吧?”
“当时觉得挺苦的,但这么走过来后,再回头看,反倒觉得还好了。”
“人的一生啊,很多事情都是这样的。熬过了就好了。”
尤曼举起酒杯,要和她干一杯。言诺不好推辞,便举杯同她一起饮尽了。
尤曼又拿了酒瓶,为她倒满。
“我知道公益事业的不容易,更能知道你们的苦。有时候,苦的不是工作本身,而是所有你可能遇到的不可抗力因素,还有你需要克服的种种困难,包括家人的不理解,外人的无知批判,还有尘世的纷扰。”
言诺沉默看着她,觉得她可能喝多了,眼睛很红,衬得人越发像是花儿一样妖娆。
尤曼拉住了她的手,“听说,你当初去非洲,家里人也不太理解,可你还是选择了走下去?”
言诺望着她的眼睛,声音轻轻的,“当年进医学院的时候,我们一位教授告诉我们:选择了这个职业,就选择了奉献。既然,我选择了它,自然会坚持走下去。”
“好!”尤曼用力鼓掌,“好一句‘选择了这个职业,就选择了奉献’。冲你这句话,我尤曼交定你这个朋友了。”
她举杯,“来,干!”
言诺已经喝得头有些晕,但终究敌不过她的热情,再次拿起酒杯,“砰”地一声碰了下尤曼的酒杯。
两人仰头,一起饮尽。
青岛啤酒很干涩,言诺一口气没吸进去,差点直接吐出来。
对面的居一燃突然挺直腰板,却见蒋进抓住了言诺的手掌,“行了,别喝了。”
分卷阅读2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