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传输到夏珩耳边,让她拿着刀的手有些颤抖,如果许景琛没有握住,她估计会把菜刀飞出去。
他的这句话言下之意不亚于“以后结婚了饭我做你只负责吃就好了”,一样的信息量大。
然后夏珩避免给他错误的信息,索性闭嘴做哑巴,他的手掌很大,盖下来就覆盖住了夏珩跟他相比起来只有一丁点儿的手背。
他的手刚刚碰过水,还有些湿润,微凉,许景琛切菜的动作很娴熟,另一手拿起夏珩切的姜块重新切成厚度适中的姜片。
锋利菜刀经过姜块落到展板上发出清脆声音,传到夏珩耳边却显得微不足道,因为此时,她耳边都是许景琛的呼吸声,以及他贴着她后背能清晰的感觉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对方像是故意的,低了低头,与她脸颊相抵,就着握住她手的姿势又把所有洗过的蔬菜都切成了需要的样子,不大不小,不薄不厚。
不了解他的人,都会以为他是一个经常做饭切菜的好男人。
只有夏珩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等他动作不紧不慢地把菜切完,轻吻了下夏珩耳垂才愿意松开。
从她手里抽出菜刀洗好放回刀架,顺手拎过油瓶往锅里倒,等油烧至五成热时放入冰糖,行动间,他斜睨满脸通红怔在原地的夏珩,默然勾唇。
而目睹许景琛动作流畅几乎一气呵成的夏珩不由得转移了话题问,“你之前不是最讨厌进厨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