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默默地走在金爹的旁边。
金爹寥寥数语讲了事情的大概,可金时还是能感受到背后的风云莫测。金时觉得鼻头又有些发酸,暗暗数落自己没出息。
说话间,父女俩已经走到家门口。开门一看,金时差点儿以为自己是认错了家门。
阮女士从厨房探出头,美滋滋地炫耀自己把家里收拾的焕然一新。
四点多的时候,莫禹澄来了电话,告诉金时他已经接到他爸妈,在往这边走了。
莫禹澄回国工作以后,在公司附近买了套房子,自己单住。而莫禹澄的父母,在公司的风波之后,就退居了公司二线。二老搬到了郊区空气新鲜的地方,每天养养鱼,种种韭菜,日子过得倒也不亦乐乎。
金时下午一直在厨房里帮忙,但每过半个小时,就会去洗漱间照镜子,看看妆花没花,瞧瞧头发乱没乱,闻闻身上油烟味重不重。金时今天穿了一条蓝白格子的收腰长裙,早上出门前还翻出积了灰的卷发棒做了个发型。
“金时!过来给鱼翻个面儿啊,都要煎糊了!”阮女士在厨房忙的焦头烂额,见金时还在洗漱间里臭美不出来,忍不住吼到:
“相亲也没见你穿这么正式!快出来帮忙!”
金时正站在镜子前仔细端详自己刷出来根根分明的睫毛,听到阮女士的吐槽,脸忍不住红了。
最后,金时还是换回了平时习惯穿的白T和牛仔裤,头发也用头绳扎了起来。
快到六点的时候,金时家门铃响了。金时蹭地一下,如同离弦的箭,从厨房冲了出去。阮女士在后边儿忍不住喊道:
分卷阅读3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