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就跑了。
周霁看着她离开,眼神微微一闪,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
他没去拦她,饶有兴味地注视着她的背影,她黑色的长发宛如瀑布,而下面是另一番光景,肌肤如雪,性感柔美,确也美丽。
他蹲下身,往温泉池里舀起水,安静沉默的洗了手。
陈舒望急匆匆的回到酒店,整颗心像在高空游荡一圈极速跳动,她的喉咙干干的,脑袋也有点蒙。
她从小没怕过什么东西,纵然人心隔肚皮也不觉得与人相处有多难,但是今晚她突然意识到,人与人之间是可以隔着海,在某天不可预料的时候就能掀起凶浪让你遭殃。
走到浴室打开电灯,木然然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镜中的人脸颊微红,像只熟透了的苹果,头发凌乱,一缕缕的散的到处都是,浴袍松垮垮的穿在身上,恹恹□□掩卷沉思的模样。
浴室里的光很柔和,即使没化妆也能让人看起来精致大方但无法掩饰镜中人的满面愁容。
陈舒望知道自己不是一个抗压能力很强的人,很多时候宁愿当鸵鸟,做事也很容易一冷一热发挥失常,几经努力也不得要领。
比如今晚被人看见说出去又是多难听的话,她要是不傻愣愣的出去何至于和他碰见,小心点走路也不会给他有肢体上的接触,也就完全没接下来的事了。
陈舒望的神经很敏感,感觉到了他言语上尖锐异常,而他的目光更像一道冰冷诡异的虎狼之眼,阴暗恐怖直窜身体的每一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