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圈,陈舒望觉得自己论起实力真是差了一大截,想不通当初禾姐怎么会选了自己。
但是这两年和禾姐相处下来,她是真学到了东西。
禾姐不紧不慢的给她提供情报:“这次来的人来头都不小,我刚才大致去看了一下,投资人都有好几个,几个大导演,制片人也都在,你待会多去敬敬酒,说点好话拍点马屁,让人把你这张脸记住了,我们今晚就这么一个目的。”
她既然今晚来参加这种聚会就已经妥协,但是每遇到这种事,她喜欢含蓄的在问一下:“待会我要是看到他们腿上的女人,我还跑过去献酒,这不是得罪人么?”
姜还是老的辣,禾姐见惯了大风大浪说:“没事,今晚场合特殊,谁放得开,谁就有黄金档的电视演,你要是聪明点,接下来你自己打算,底线在哪你就做到哪。”
野心大的,喜欢坐人腿上就坐上腿上,愿意在人怀里就在人怀里,没野心,只能敬酒说好话了。
陈舒望咬咬牙,狠心道:“好,今晚我豁出去了,我一定说好话甜死他们。”
简加喜好歹也是作家,和作家在一起总能熏陶学到东西,比如说甜话可能就是其中一种。
聚会的场面极其奢华,高档红酒,法式香烟,进口水果,就连里面逢场作戏的女人还有外国人,穿礼服没有贴乳贴,走起路来十分性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