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在发展,时代在进步,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有的东西死了就死了,无需去救,半死不活更难受,年纪轻轻的找点正经事做一做,不要白费力气。”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子语重心长道。
这算是温水了。思忆感激说“谢谢”。
“在地铁站唱歌,这天下恐怕数以万计,但真正成功的,也只有西单女孩,出名哪有那么容易?你唱的这种东西又这么难听,你会把自己唱成灰渣的。”一个中年妇女,以“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
“谢谢!”思忆鞠躬,为着她的善意。
“你刚才说什么?你唱的是什么戏?”一个70多岁的老者,颤巍巍的走到思忆的面前,瞪大浑浊的眼睛道。
“爷爷,我唱的是柳淮戏。”唱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有人对她唱的东西感兴趣了。思忆的眼中透着希望的光芒。
“你师承何人?”老者字正腔圆问。
“我没有师父!我是自学的。”思忆耐心回答。
老者的脸色立即显出高人一等的姿态和对思忆的鄙夷:“柳淮戏哪有用普通话唱的,一点地方味儿都没有,还能叫地方戏吗?别再糟蹋柳淮戏了,谢谢,谢谢了!”
原来是一盆开水,滚烫的开水。
思忆听罢,面色发红:“大爷,柳淮戏都快死了,再不与时俱进,死得更快,以后怕是被人糟蹋的机会都没有了。”
“你,你……什么话,这是什么话,一点家教都没有,柳淮戏不会完,一定会世世代代传承下去,一定不会完的!”老者气的浑身发抖。
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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