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
待两人走后,沈独行才招来管事,吩咐道:“此先后院庄夫人送来的画卷,让她推了罢。”
大管事躬身道:“是。”
院角起落,白墙青瓦。
沈不瑜拉着林子舟走过好几段长廊,才来到一处流水相伴的庭院前。院前挂着秋水长天的牌匾,院门口守着两个侍女,一见沈不瑜回来,躬身拉开了院门。
沈不瑜行色匆匆,拉着林子舟便进了门。庭院里比之别庄,更为精致典雅。
林子舟还未讲庭院景况看得清楚,沈不瑜便合上门,与他相视。
林子舟问道:“怎么了?”
沈不瑜问:“你方才怎么说到我性子活泼一事,我们先前可没有说这回戏,幸好我父亲没有深究旁敲更多,否则我们两个难以脱身。”
林子舟没想到她担心这个,失笑问:“你平日可说过慌?”
沈不瑜不解道:“好端端的,说谎做甚?”
“说谎也有技巧,全是真话,抑或全是假话,不容易瞒过精明的人。”林子舟走近几步,沈不瑜不由得退后,靠在了门上,她抬头,看着逐渐逼近的林子舟,佯装镇定,蹙眉道:“为什么?”
“技巧再娴熟的骗子,说假话时,总有不确定的地方,比如眨眼,手抖,或者不自信。”林子舟将手放在小姑娘头上,“所以真假亦真,说假话时多说两句真话,总能以假混真,博人信任。”
沈不瑜被他这么一摸头,反倒有种被悉心教诲的感觉,她问:“我平日与你一起时,真的那么活泼?”
林子舟一顿,“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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