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下一次了。”季朵非常敏锐地找到了切入点,自己好似也知道是找碴,憋着笑,眼睛里还有点得意。
维今的无可奈何化成缓缓流淌的河流,有阳光洒在上面温暖而晶莹。季朵是阳光,避不开的,他轻轻叫了声:“傻瓜。”
“我先走啦!”季朵决定见好就收,把东西收进包里迅速闪到了门口,“对了,吊坠是送你的,随便挂在哪儿都行。”
她一口气跑出有五十米,才回过头高举手臂挥动,大喊:“后会有期啊!”
维今站在门口,胳膊撑着门框,认真地问:“搬家用不用帮忙?”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搞定的!”
没想到季朵竟果断拒绝了他,转身之后脚步蹦蹦跳跳的,将包抡得好高。直到她的身影看不见了,维今才关上门。
不该逞强的地方逞强,不该倔强的时候倔强。正是这种近乎愚蠢的烂漫,让她拥有可怕的力量,可以无孔不入地渗透进每一寸领土,即使对方是铜墙铁壁。
将那枚银杏叶拾起来,在手里摩挲了一下,维今拉开桌子最底层的抽屉,里面有只铁皮箱子,一块布盖在表层遮挡了下面的东西,他掀开一角将吊坠放进了里面。
叮咚!
刚合上抽屉门铃就响了,维今以为是季朵又回来了,开门的同时已经在说:“你又忘带……”
门外穿着一身高档时装、巨大的名牌logo印在胸前的吴瑛朝他举了举手里的两瓶红酒,眉梢轻扬:“你以为是谁?”
维今脸上的生动渐渐冰冷僵硬下来,转瞬间他已回到从前的世界。他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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