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背影,很快就消失了。维今也走出去,站在同样的位置向上看了一会儿,不自觉地勾起嘴角。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信奉及时行乐啊!他走回屋内,锁上了这扇落地窗的门不过这个丫头现在能这么生龙活虎,也算福大命大了,想要及时行乐也是可以理解的。
重新沏了一杯茶,维今坐回桌前,戴上寸镜开始修表,用最小号的镊子将一根只有头发丝粗细的微小零件取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干净的布上。每每这个时候他的思绪很快就会沉静下来,连呼吸似乎都变得很轻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
屋内只有钟表发出心跳一般的声音,一旦静下心来也根本听不到,维今的生活就是这个样子,如同待在一颗水晶球里,根本感受不到时间在走,但却经常一抬头发现屋外已然暮色四合。
傍晚的时候,一阵邪风突然将云层刮来,迅速将太阳遮蔽,风里面裹着潮湿的味道,是从海那边吹来的。在远处肆虐的台风终于开始转移阵地,街上的一些广播开始播放台风预警。然而从维今的钟表工作室离开后,季朵并没有立刻回家,而是直奔老地方闺密小秋开的酒吧。
西藏南路上的一个小院子,里面是酒吧,院子里能撸串。在上海的这几年,季朵在这里度过了无数的晚上。小秋是她的初中同学,不过初中毕业后就没联系了,没想到后来会在上海遇见。两个人都不是彼此记忆里的样子了,却发现甚是投缘,小秋和曾经的她一样是那种不管不顾的女孩,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后果也自己承担。这个酒吧原本是小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