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
在抬起眼帘,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想要手术刀,除非我死了。”
清清淡淡一句话,死字就那样容易的出了口。
白灵错愕了表情,看着一身“血衣”的白一月,突然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蹿上了头顶。
白一月……
真的不一样了!
“妈,你说句话啊。”
第一次,她竟然不敢跟白一月对视,瞬间放低姿态,求救的眼神看向身边的李艳梅。
李艳梅眉头紧皱,虽然同样都是自己的闺女,可一个是心头肉,另外一个就是拖油瓶。
偏向是一定的了。
“一月,你又不学医,要手术刀做什么?等这次去了京都,把灵灵跟战家的婚事定了,妈就托他们给你也找户好人家,把你也嫁了。”
她这个当妈的也算是对她仁至义尽了。
白一月突然轻笑了一声,“谁说我不学医?”
……
“你要学医?”
短暂的寂静之后,白灵尖锐了声音。
“你疯了吧,不会以为只是以前跟在爸身边几个月,就懂医了?姐,真不是我想要戳你心,可是你也要搞搞清楚,就你这张脸,恐怕都还没给病人治病呢,就已经被吓死了。”
以前她还算是有自知之明,知道用头发把胎记给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