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月嘴角微微上扬,明明简单的一个勾唇,却让人觉得头皮发麻,而又转不开目光。
这个时候的她,仿佛自带着一股魔力,连气息都变得桀骜不羁。
萧弈眼神更是深邃,他自问阅人无数,可是现在根本就看不透这个农村丫头。
“既然都谈好了,一月你就赶紧治吧。”
村长擦擦额头上急出来的汗,催促一声。
白一月扭头看向他,依然是那副不慌不忙的模样。
她从来都不会做赔本的买卖,这边条件谈好了,村长这边当然也是不能“放过”的。
“大伯,我倒是想治呢,可是还差一样东西。”
“差什么你说!”
这丫头的性子可是急死个人,人命关天,就没看出来她有半点儿在乎的样子。
“差医药箱,手术刀。”
白一月的话说出口,村长的脸色马上就难看了,干咳一声,心虚的连眼神都晃了起来。
这个时候萧弈勉强活动着,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扔到白一月的面前。
“用这个。”
放毒血,他这把削铁如泥的匕首足矣当做手术刀来使用。
价值连城的寒铁匕首,在白一月的眼里,也只是撇了一眼的待遇。
“我用不惯。大伯,我听说我父亲的医药箱,还有手术刀在你那里,人我可以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