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发生什么事?是他们开打了吗?”
一名兵士上来说:“不是,是前督军的女儿在外面,说是要见您……”
应舒贺不知什么情况,皱着眉道:“她有什么事吗?”
就在这时,又一人跑过来说:“督军,外面一位警察厅的人要见您。”应舒贺被他们弄得不耐烦,道:“警察厅干我什么事?他有什么事找得上我?”那人也是无辜,道:“他说是因为在郊外抓到几个贩卖私盐的人,他们身上还带着枪械,抓到了两个领头人,犯了军事重罪……前督军的女儿和那两人有交情,想来替他们求情,所以要见督军。”
应舒贺现在是西区督军,但他却不认识那位孙督军的女儿,兵士说那女人身上还带着孝,正待说话,忽然的炮火声让所有人都惊诧,全大成走出去远远一看道:“他们开始了。”应舒贺计划已久,他走出去看他们从哪里打过来,只是看到面前站的那几个士兵,他无心理会,道:“犯了军事死罪该执行枪毙的枪毙,问我有什么用?让他们赶紧撤出去,免得死在这里!”
应舒贺亲自上了前线,连全大成都不由得佩服起来,他指挥炮兵科开炮,其余的人都暂停,这一仗打了大半日,双方都是在耗时间。应舒贺回到指挥营,只喝了口水,然后道:“我以为他们有多厉害,原来只是虚张声势,等到他们弹尽粮绝,就把他们生擒。”
全大成在他身边说:“督军真厉害,怎么看得出来他们快撑不下去了?”
应舒贺躺到行军床上,他已一日一夜不曾好好休息过,他躺在那里说:“若说十年前我就遇到过耍这种伎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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