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死就不服输,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这副神气。他又待了一会儿,而有一个靶子每次都被打中十环,不偏不倚的位置,给他的印象极深,是一个身姿笔挺的少年,发枪准稳镇静,不拖泥带水,犹如他当年初出茅庐,只是背影略微单薄。
他们看了一会儿回到办公室,罗赵石吩咐人漆好茶,是上好的竹叶青,几盘瓜果点心,田兆年只喝了一口茶。周在莫却有心思,因觉田兆年从校场走回来的路上都不说话,该不是对这些学生不满意,所以说:“这些都是新生,再过个半年保准跟上上一期学生的水平。”
田兆年倒是笑笑,他方才一直在想别的事,还未回话,只见一人开门而入,也不打招呼进来就端着桌上放的一壶茶对嘴喝,喝完他道:“你怎么来了?也不让人通知一声。”
这个时候应舒贺本该在校场,只见他晒得脑门泛着油光,外面的制服都有汗渍,手里拿着收拢的皮鞭,站在那里,他因为闲得起劲,这次亲自下场训练新生,也不知是谁和他说的,田兆年坐在那里都能闻见应舒贺身上一股汗味,他扬眉道:“怎么,我来还要经过你同意?”
应舒贺用攥着皮鞭的手向他一挥,道:“就知道你不是白来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说吧,督军来这里有何指示?”随即坐在沙发上。
田兆年哈哈大笑,道:“我真没事。”
应舒贺轻轻一笑说:“刚才那是试探你呢,你要是来检验新生,我随时欢迎你。”他正要离开,田兆年手里握着茶杯道:“回来,我问你,刚才那个打十环的学生是谁?倒是可以培养,你别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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