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南,你都听见我娘说的话了。我刚才和你说的,你考虑的怎么样?”
陈晔平站在她身边,思虑不定。唐琪见他犹豫,怕他不肯答应,伸出手去拉他的手,轻轻摇了两下。她心里不知为何起了念头,这次出洋一定要让陈晔平同去。
他忽然想到她中箭倒在床上时,她戴的那只怀表,他们十年的情谊被她看得如此重要,自己若是连这点事情都不肯答应她,那真是无情无义。
他这么一转念,就对她道:“我答应你。”
唐琪如拨云见日,笑了起来,她晒了半日的太阳脸颊泛红,就这么一会儿,整个人都像恢复的差不多了。
11
自那日远客到访又过了几日,陈明忠忽然说要出趟门,两三日就可回来,家里银行的事就交给陈舒翌来管,陈舒翌只让父亲放心。陈明忠走前最不放心的就是陈夫人。陈夫人近段日子不知怎么了,医生说是热伤风,她高烧不定,医生给配了西药,昨日情况不见好转,又请来一名中医,诊断和洋医说的一模一样,中医也照开了一帖方子。
陈明忠走前的早上去小楼看了夫人,陈晔平过了一会儿就来了。陈明忠因为行程匆忙,也没有和他说两句话,只是下楼前忽然想起一事,对他说:“你还记得你上小学时的陆军教官么?”陈晔平想了一阵,只记得是一位两鬓腮胡,态度严格的中年人,陈明忠道:“你记不起来也是应当,只是那位周教官后天要来拜访我,我急着出门办事。他要是来了,你替我好好招待他……莫不要像小时候一样烧了人家的胡子。”
陈明忠最后一句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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