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狱卒抬出来,等狱卒走了关上铁门以后,都上去扶他们。沈丹钰忙上去搀方世俨,方世俨站起来后只是咳嗽两声,嘴里虽然说“没事”,但他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了同伴身上,怎么会没事?
她心疼之间用那块手帕替他擦掉脸上的脏污,却突然想起来适才给他递手帕的人,忙向前看去,只见到那人的背影,她记得就是刚才在监狱里年轻的男子,她都未看清他的脸,只是看见监狱外停着一辆车,车边有两人在等着他,其中一个仪表堂堂的男子对他说:“还不快走。”年轻男子朝着他的方向走去。
她见人已走,于是又回过头来,他们几个同学抬着冯深和方世俨去看大夫。那医药堂里的大夫看见门口几个学生模样的人抬了两个同样是学生样子的男人进来,也不多问,指了指角落里的单板床让他们扶他们躺在那里。
大夫给一位病人开了药然后才走到他们面前,看了看两个人的伤势,只问:“怎么被打成这样?”
他们几个人都不答话。那大夫早已心知肚明,他白天就看见一群人在闹□□,大多心里也猜到了。他喊来一个伙计吩咐了他几句,那伙计点点头,去拿治皮肉伤的药来。又来了两名学徒,大夫教了他们几句,于是在旁边站着看学徒给他们上药。
冯深和方世俨被打了那么多下,而且那名警官下手很重,怕是打出了内伤。他们两个人躺在那里,断断续续地开始咳嗽。宝晴对大夫说:“大夫,你再给看看,他们会不会有内伤啊?”
那大夫微微一笑说:“年轻人没经过事,被打了几下受不住是理所当然的。没事,回家休息几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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