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心里顿时大松了一口气,再也说不出责怪何默的话来,温言软语地问她怎么那么久才回来。但见她恍然不觉她的突然长时间的失踪带给我和岳文灿的恐慌和担心和她若无其事地说她在她同桌宿舍那里说了一下话忘了时间了,我和岳文灿的心里又有气起来但发作不出来。
身为同学的何默会把我和岳文灿吓到,更不用说我们的父母了。我们没有在正常的时间范围内回到家也没有打个电话回去告知一声也把父母吓坏了。那一晚上,我们摸黑着从县城坐班车回乡镇,还没有下车,就见我妈妈和我那读初二的弟弟,岳文灿的爸爸妈妈还有何默的爸爸都在我们下车的那个站台上焦急地伸长脖子等待着,白晃晃的路灯把他们焦灼担心的身影拉得格外不安分。乡镇不大,时间久了,我们三个人都认识彼此的家人,大人也认识我们也相互认识我们的家长。等我们一下车,他们全都一蜂拥而上,担心地问我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说都把他们吓死了,见到我们全都没有事才放下心来。
回到家,摆在饭桌上的几个菜都冷了,锅里的饭还温热着,我妈看着桌上那已经凝油的菜不好意思地跟我说当时出门急,就忘了把菜收拾起来保温着了。我终于知道我妈妈也是爱我关心我担心我的了。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我爸爸妈妈超级偏心,重男轻女,只爱我弟弟不爱我,把我弟弟当宝贝捧在手掌心里舍不得他受一点点的委屈,他想干嘛就可以干嘛,把他惯得油盐不进,软硬不吃,以至于邻居都戏谑我弟为“少爷”;而把我当成奴婢,不管我乐不乐意都经常使唤我干着干那,所以我始终对我爸爸妈妈
分卷阅读1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