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吃药的,所以我妈妈老是道听途说,别人说哪个哪个药水能把痘痘擦好,她就把那些药水找来给我擦,难闻死了,我嫌弃着不肯擦。这时我妈妈的耐心就出来了,好脾气地哄着我:“小妹,”我们那里的很多长辈都喜欢管小辈男孩子叫哥哥或弟弟,女孩子就叫姐姐或者妹妹,里面包含着长辈对小辈的那种淳朴的疼爱还有亲密之情。我妈妈有时连名带姓地叫我,有时又叫我蓁妹或者叫我妹妹,但很多时候都是叫我小妹。“你就擦一下试试看,不然好好的一张脸就不漂亮了。还有,你要管好自己的手不要挤痘痘,不然会在脸上留下痘印不好看的。”
最恐怖的药水就是蜈蚣药酒了。我爸爸妈妈房间里一直有放着泡着蜈蚣的药酒——用透明的玻璃药酒罐泡着比大拇指还要大的大蜈蚣,隔着透明玻璃罐看都觉得它们是活生活的要爬出来似的。我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泡的,但听我妈妈说这些被用来泡酒的蜈蚣都是以前我爸爸上山挖地抓到的,比我年纪都要大。我妈妈又不知道从哪里听说蜈蚣药酒可以从来治痘痘,又要我用蜈蚣药酒来擦痘痘。我半推半就地擦着,也一直没见什么效果。痘痘那旺盛的生命力一直在我的脸上彪悍地彰显着。我也放弃了治疗,任它们在我脸上张牙舞爪,等到熟透变白了,就管不住手地挤一挤。
在高中,我曾很欣赏过我们班上的两个男生,因为他们都有其非常出色的一面,我还为他们那出色的一面有过一刹那的短暂怦然心动,然而只是一刹那而已。深究原因,是因为他们的身上有着张锦的影子。
一个是我们班的篮球高手,听说他是作为体育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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