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并不很用力,他只象征性地咬了咬她的嘴唇,然后有些愉快,有些残忍地问她:
“棠宁,如果你那位躺在病房里的父亲,知道你的人和你的股份,现在都是我的了——”
“你说,他会不会气得醒不过来?”
***
蒋林野陪棠爸爸在宅子里转了一圈,又回到庭院内。
穿过中庭,夜风拂面,南方秋冬的风也带水汽,他出来时穿得不多,现在有些冷,脑子却愈发清醒。
老棠总身体确实不行了,五年前那场病没有把他彻底击垮,但他整个人的精神都大不如前。
他跟他聊公司,聊最近的产品,聊他手上的项目。
却再也没办法气势十足地告诉他:“你想出国留学,还是想要创业?多少钱我都能资助你,但是蒋林野,离我女儿远一点。”
现在他会走一段路就停下来歇一歇,会像一个苍白的父亲,拜托他:“如果你还想跟宁宁在一起,就对她好一点。如果你以后放下了,想通了,不想跟她在一起了……不要跟她说,你来告诉我,我去接她,接她回家。”
站在檐下,蒋林野突然感到烦躁。
莫名想起高中时男生们偷偷在卫生间里抽烟,云缭雾绕,屡禁不止。
他从小克制过头,现在浮想联翩,不知道烟和酒,是不是真的能让人快乐一点。
但这种烦躁很快就被打散了。
因为下一秒,他穿过庭院拐角,看到了仰躺在藤编躺椅上的棠宁。
她像条咸鱼,覆着面膜一动不动,手臂垂下来。面前
分卷阅读2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