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鳞,动作轻柔,侧颜好看,声音有些沉:“今天吃素。”
姜荼笑,指着傅燃手里的鱼:“你骗我,这不有鱼吗?”
傅燃将鱼翻了一个身,继续刮:“谁说这鱼是给你吃的?”
“嗯?”姜荼眨眼问:“那给谁?”
这里除了她就是他,难不成堂堂园长要一个人吃独食??
“熊大。”傅燃说,“它是产妇,需要好好补一补。”
姜荼眼巴巴地看着,摇了摇头,感叹道:“没有产妇的命,得了产妇的病。傅叔叔,我以后可以和你搭伙吗?”
傅燃拒绝得果断:“不可以。”
姜荼眼睛水汪汪的:“傅叔叔,你绝情,你不爱幼。”
傅燃挑眉,放下鱼,转身面向她:“姜荼,这么算,你也没有尊老。”
“啥?”姜荼懵逼,谁是老?傅燃吗?他也敢说自己老??
傅燃继续说:“丢下我消失三天,姜荼,你的责任心呢?”
等等,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
姜荼反问:“傅叔叔,让你和一个陌生女人突然住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