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碎步走到他的肩头,然后把脑袋伸到帽子里,去蹭傅燃的脸颊,好不亲昵。
闹闹蹭起来没完,太闹心,傅燃皱眉,伸手去捉它,手还没碰到这小东西的羽毛,它倒是先发制人,先叫了起来:“燃哥威武,燃哥棒棒哒。”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引得一车人侧目。
“……”
这八哥也是能成精的,更何况是傅燃家的。
傅燃黑着脸将闹闹从肩上捉下来,毫不留情的扔进脚边的鸟笼,低声骂它:“马屁精!”
过了会儿,随着汽车发动的轰隆声,傅燃脚边清脆的传来一句:“马屁精。”
傅燃:“……”
·
100千米的距离,换算成时间不过一个半小时。
傅燃走在人流的最后,不紧不慢地从车上下来,右手提着鸟笼,站在车站的雨棚下等待开往小楼西的最后一班车。
黑色的连衫帽盖在头上,整张脸只有鼻尖突出来的轮廓清晰可见。这一场雨,已经淅淅沥沥下了半月有余,此刻的虞城,整座城笼罩在微雨水雾之中,像极了面前的男人,看不透,也猜不透,却周身起华光,秾艳的让人移不开眼。
傅燃就是这样闯入了姜荼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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