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同时心头也起了疑问。
单是拎出一类电影就能分析的精确的人,会只是个剧组打杂的?
又有哪个编剧,会听一个打杂的讲电影怎么写。
退一万步,哪个剧组会宽容到允许工作人员整整四天不上班,第五天好不容易来了,还坐在屋里聊天。
“薄幸,吃饭了。”出卖薄幸的是助理刘哥的喊声。
宋知非闻薄幸名,转过头,视线平视到薄幸被腰带束出的细腰。
人估计是刚下戏,衣服还没来得及换。
薄幸衬白衣,每一分都恰到好处,宽肩窄腰桃花眼,剑眉星目,明眸皓齿,举手投足间都赋尽风流二字。
当真是张老天爷赏饭吃的脸,天生应该来演戏。
“任我拍是吧?”宋知非笑的甜美,她画了精致的妆,面容不再清淡,眨眼的时候清纯中带了三分魅惑,惹得人移不开眼睛。
薄幸弯腰,对上那双明亮的剪水眸,凑到她耳畔,薄唇张和,低声讲,“随你喜欢。”
薄幸话不好好讲,边说话边吹气,呼吸带出的温度熏热了宋知非耳垂,红霞从耳后往面上攀。
面色绯红,宋知非不甘心,她猛的站起来,绕过凳子同薄幸面对面站着,踮起脚尖凑过去,也学着薄幸的样子贴过去,轻声呢喃道,“那我想看哥哥正装下跪的样子,你说好不好呀。”
薄幸伸手扬袖,白衣水袖垂下来,把两人的脸遮挡住。
非礼勿视,乐婉娩压根没回头还在整理笔记。
“我倒是敢跪,就是不知道妹妹是不是敢拍。”薄幸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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