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这样了,全是烂片,糊不上墙。’有点生气,本来我是个学艺术的,学了小十年了,觉得无趣就是某个瞬间的事情,就想换个圈子试试水,顺便证明中国电影未必不行,所以就来了。”薄幸咬着烟,答的轻描淡写。
二十四岁,顶尖艺术院校退学,入演艺圈。
若不是薄幸演技出乎意料的好,台词也背的熟练,宋知非还以为是那家二世祖闲的没事造作呢。
“嗯,我信你。”女声轻柔入耳,似是凉风抚面。
五陵年少金市东,银鞍白马度春风。(李白《少年行》)
谁规定了少年意气,一定就不能够功成名就了?
“呵,你还真信啊。”薄幸轻声笑,惹得宋知非瞋目以对。
薄幸正了颜色,桃花眼对望宋知非的剪水黑眸,勾唇自嘲的笑了下讲,“不过的确是真的,虽然信的人不太多。”
同是能为了赌一口气放弃北影的人,宋知非又有什么不信的。
不过她现在的人设是家境清寒,失学剧组搬砖狗。
自然是不可能说出,巧了兄弟,我当年也是为了争气放弃北影跟国内资源的人呢,这种暴露身份的话。
于是宋知非也学着薄幸的样子,异常诚恳道,“我读书少,你说什么我都信,你千万别骗我好不好。”
讲话时候瞪大眼睛,语气软的滴水,漆黑的眸里浸了层水雾,整个人都是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可怜的不得了。
罪魁祸首薄幸颇显无措,幸亏助理刘哥什么都带了,他连忙把刘哥喊过来,问有没有带糖。
刘哥从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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