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幸想的就不是那么肤浅了,他想的是,这服务生骨相不错,但不是那种俗套的网红脸或者是靠两斤阴影撑起来的颜值。
薄幸站在她后面,望见一截白细的脖颈,跟撑起服务生制服的圆润肩头,眼皮跳了下,心头略痒,觉得应该是个不错的人像模特,或者说,会转化成一座不错的人像雕塑。
一楼已经坐满了,每位食客桌上都摆了个铁制大桶,装撸完的铁钎子。
基本上每桌点菜都把桌子摆满了,店里空调开的足,即便桌上炭火燎然也不觉得闷热。
顶棚抽油烟机动力十足的工作着,却也难免因为上座率太多而有漏网之鱼的油烟蔓着,扑鼻的烧烤香气窜入鼻腔里来。
薄幸嗅到了,生理性的分泌了更多的唾液。
店里放着杨千嬅的《处处吻》,歌词踩点,节奏欢快又不落俗套,伴奏是玻璃啤酒瓶抨击的清脆声。
“他吻她再亲你结束这旅程,多得你这煞星,你小心一吻便颠倒众生。
一吻便救一个人,给你拯救的体温总会再捐给某人。
一吻便偷一个心,一吻便杀一个人,一寸吻感一寸金,一秒崎岖的旅行。”
宋知非在前面引路,随着歌曲节奏轻微晃着头,柔顺的马尾长卷发也随着晃动。
张凌热切的勾上薄幸的肩膀,安抚好友道,“兄弟你别嫌弃,虽然说环境比不上米其林之类的高雅,但味道绝对是一流的,等下你不竖大拇指……”
“你就给我磕头认错?”薄幸打断了张凌的话,反问。
张凌沉痛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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