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缇听在心中一惊。
黄金八千两是个什么概念啊!繁华岛上最富的渔户,一家捕鱼一年也只能赚二十两银子。
南缇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事,这位广海卫的城主悬赏如此之高。她识得几个字,于是就自己独自走向告诉。
南缇将告示读了一遍,大致知道是广海卫城主的独生儿子三年前在新婚之夜失踪,一连三年都寻不着他的踪影,城主心急如焚,就再次加重了赏金。
“哼,才八千两黄金。”有人突然在南缇背后冷哼。
南缇熟悉这个男声,她拧起眉头,回过头对风燕然没好气地说:“你不是要回镇海么?”
风燕然不屑一顾:“回啊,我现在广海卫住几天不行啊?”他说着又从袖内掏出一枚令牌给南缇。
南缇见这令牌上刻着一个篆体的“风”字,看不出来令牌的材质。
“接着!”风燕然见南缇只盯着令牌观察,却不伸手接,他不由恼怒,胡乱将令牌往南缇怀中塞了,自己却偏过头去,昂首不瞥南缇:“本少看你方才读告示,眼睛尽盯在‘八千里黄金’那几个字上,本少便决定给你这个令牌,以后你不管走到哪里,只要看见风家招牌的钱庄,给他们看本少的这块令牌,莫说八千两黄金,这世上随意什么稀宝,都任你予取予求。”
南缇听了手捧着令牌还给风燕然:“这令牌我不能收。”
风燕然面色一白,但依旧辩道:“本少也不是白给你这令牌,以后任你在风家钱庄予取予求,但今夜……本少要对你予取予求。”他本是随意扯来解释的理由,随知说到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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