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有搭没搭说着粤语,苏也知就当不曾听懂,忍着笑,听着两人像小孩子一样,闹着“你是我的朋友,就不能理我不喜欢的人”这种话题。
金顺说着说着就嚎啕起来,眼泪大滴大滴滚落。
苏也知留不住,背过身赶紧出去,当他关上门的那刹,他瞥听到金顺对着段清商议论他。
“嗰个家伙实行唔系盏野,你离佢远点,贼眉鼠眼,和宋诚系一类货色。”
(那个家伙不是一个好东西,你离他远点,贼眉鼠眼,和宋诚是一类货色。)
苏也知:...
好嘛,这算躺着也中枪。
段清商也不知道说了什么,金顺嚎啕更甚,有种,你不开除苏也知就哭死给你看的架势,很有老板身边小蜜枕边撒娇要求开了劳苦功高的开国将帅,让自己弟弟上位的昏聩感。
苏也知“痛心疾首”地让服务小姐送来一盏白茶,拿着报纸享受着午后的温暖阳光。
欢喜楼的后园景色更加活泼,从斜栖在长柳下的孔雀,白玉池游动的锦鲤,苏也知要来一个装着鱼食的锦绣瓷罐,颇有闲趣抓了一点,松软的面粒撒向池塘。
看着红尾黑尾的鲤鱼鼓着嘴巴争抢食物,苏也知嘴角浮现轻轻的笑。
他的面孔在明亮的阳光下如冰塑,隐隐有些雾气,他还是那种淡淡的感觉,事事都不曾留心,又事事皆在掌控,他的手指捻着指腹上淡黄的鱼食,感受细屑落在水面,鱼儿溅起的水花砸到他的手背上,他的食指微微颤动。
段清商有很多话需要询问,站在金顺的角度,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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