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婶子很闲,家里听说没什么人,每天早上来这里吃点早点,然后去报亭买份当日的报纸,看看当天的新闻。
是的,这婶子认识一些字,虽然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不像文化人,但看起来又有点文化。
看完报纸后,这婶子就会去公园溜达一圈,等到这个时候,或者接近下午得时候,看看他们这儿还有没有炸豆腐,有就买一份,然后去市场买些菜回去,等着做晚饭。
第二天基本上不变。
街上的事,这婶子不说全部清楚,但栀子街和小吃街这边的事儿,应该没人比她了解了。
素华想了想,有些话问了这个婶子,“婶儿,问您个事儿,您说您在过来的路上听到有人在说我,您有没有看见是哪些人在说?最近这事儿弄得我真受不了了,您瞧瞧,生意都淡了。”
老婶子认真吃完一块炸豆腐后,回忆了一下,“别说,来的路上,我好像还真看见有两小子,一直在说你的事儿,说得还有模有样的,当时没怎么注意,现在想来,好像我这两天每次来的时候,那俩小子都在。”
“您这两天每次来的时候……那两人都在?”素华疑问,这可是重点。
“是的,都在,乱七八糟的说好些流氓话,真的是没耳听。”
素华就说这事儿一定有托,谁会吃饱饭没事儿干,天天传闲话!
“谢谢婶儿,那您知道他们在哪儿吗?”
老婶子想着反正也不关她的事儿,也就知无不言,“就在前头一小面摊里。”
“现在还在吗?”素华问。
老婶子
119周美玲的托(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