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丝丝霸道强势随之清晰昭显。
指腹漫不经心地在茶杯上轻轻划过,时遇寒瞧着不请自来寒意凛然的男人,似笑非笑地扬唇嘲讽:“走错地方了吧,别打扰我们吃饭啊。”
话中带刺。
岑衍眸光微凉地掀眸睨他一眼,低冷的音节从深处蹦出,惜字如金:“我找时染。”
时遇寒挑了挑眉,像是要存心跟他作对似的,问:“染染,你还约了他?”
时染仰起脸蛋浅浅地笑,慵懒的嗓音淡了几许:“没有啊。”
岑衍深眸是一贯幽冷的没什么温度,闻言,他侧首,看着女人姣好无死角的侧脸轮廓,挑起唇角淡淡开腔:“医生嘱咐过,今晚你还需要挂水。”
他的语调很平淡,仿佛只是没什么情绪起伏和感情的陈述,但若是时染肯转头,便能捕捉到他深不可测的眸里跳跃着影影绰绰忽明忽灭的冷芒。
但她没有。
她不曾看他,哪怕只是余光疏离冷淡的一眼。
手指在桌面上轻叩了叩,时遇寒笑:“就不麻烦你了,吃完饭嘉树会带染染去,”顿了顿,他语调轻慢充满笑意地补充,“医院出来还要再看场电影,都有嘉树陪着。”
岑衍倏地冷冷抬眸看向他,一双深眸里像是染上了倾倒的墨汁,浓稠得化不开,更是暗得可怕。
霎时,周遭温度变得森冷。
时遇寒唇畔依旧噙着笑,修长手指拿出钱包,从中抽出一张卡塞给时染:“好好和嘉树逛逛,不用急着回家,喜欢什么就买下来,不够再问哥哥要,我们染染要什么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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