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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那待会儿咱们上街挑点毛线,再买两副毛线针。”穗儿听着听着,也对这打毛衣起了点兴致。
主仆二人兴致匆匆地从南京百货大楼里淘到了她们所需的东西回到了公馆。
“咦,小姐,为什么要挑个黑色的毛线?”穗儿拿起这乌黑的羊毛线端详着。
“哦,给乔景禹的。”季沅汐若无其事的翻着手里的《毛线编织法》。
“原来如此,我说我家从不拿针线的小姐,怎会突然兴起想着打起毛衣来?”
穗儿咯咯笑着,拿着这黑毛线不怀好意的在季沅汐眼前晃了晃。
季沅汐红着脸夺过她手里的毛线道:“我不过是觉得他总让人给我送书,我也没什么好送他的,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罢了。”
“小姐,您这主意真是极好的。咱姑爷啊……什么也不缺,小姐现下就开始打,等到了秋天啊,姑爷就能日日将围巾戴着,如此一来便也能日日想着小姐了。”
穗儿说着便拿着针和毛线开始起了头。
就这样,季沅汐每晚吃罢晚饭,便上楼窝在床上,打起了毛线。
因她这方面着实没什么天分,总是会漏掉几针或是多了几针,便又拆拆织织的。六天下来,大概也就织了两个手掌的长度。
季沅汐侧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这短短的半截围巾。
这黑色看着真是像极了乔景禹墨色的眼眸,却比他冷清的眼神里要多出许多温暖。然则,他面皮生的白净,只有这黑色既稳重又能衬他。
季沅汐嘴角噙笑,轻抚着手里的黑色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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