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这两个问题。第一,萧处长说咱们深藏不漏,我看深藏可能,不露未必。当时不觉得,现在想来咱们是小看地方上的同志了,毕竟咱们都没经商的经验,贸然扮作商人,如何会像。我还记得去红星三机时,那位大鼻子厂长看似不经意地问了几个机电行业的问题,虽然勉强遮拦过了,现在想来,怕是人家故意相试。所以说,再对方有防备的情况下,去扮演咱们并不熟悉的商人,暴露的可能性实在太高。这是我的责任,事先未思量清楚,就贸然行动。”
“第二,至于萧处所说的今天的几家工厂态度恶劣,对咱们穷追猛打,恐怕是要给咱们好看。我想有这方面的因素,但内因绝不会这么简单,试想,若是对方现了咱们的身份,按照正常的逻辑思维,地方官遭遇下来视察的京官,会是什么反应。相信大家都有随行下地方的经历,不用我赘言。对方敢这么干,反常之余,未尝不是有恃无恐。”
“好胆!他们想干什么!想干什么!就没遇到过这么嚣张的!”
刘处长重重一巴掌拍在桌上,气得浑身抖。
作京官多年,他本身便有一种若有若无的优越感,以往下地方,地方无不是规格接待,今次可好,被地方上的人戏弄了,若说那帮家伙不知道自己身份也就罢了,知道了,还敢摆这等阵仗,岂非要造反!
萧逸才面色凝重地道,“慕处长,按你的分析,对方想要干什么?这些年,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地方干部。”
齐号道,“这不难分析,对方摆明了是有恃无恐,遛咱们玩呢,先故意配合咱们演戏,弄些水分足的东西,让咱们先高兴高兴,稍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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