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恙后,“薛大爷”便成了彭、崔二人赠薛向的新外号。
薛向拖下汗衫便扔崔原则头上了,笑道,“你俩就闭嘴吧,当我好受,整天跟驴上磨时的,赶完一场又一场,简直没完没了了,人不累,心累。”
彭春道,“你小子还别蹬鼻子上脸,给点尿水就泛滥,得意什么啊,谁不知道央校的关系重要,平素看你小子这个不搭,那个不理,还以为你就没想着这些,现在才明白,你这家伙分明是深藏不漏啊,这几天,你小子的圈子可是拉得够广的呀。”
彭春这话,薛向不想反驳,这几天,虽然接连赶场,却是玩也玩了,朋友也交了,俨然整个京大运动明星。
若非害怕这接连不断,纷纷扰扰的逼请,他倒是很享受这种日子。
又闲扯几句,他钻进卫生间,拧开喷洒,洗了个痛快,又换上秋衣,也不穿外衣外裤,钻进被窝,将枕头垫高,拿起一本老派武侠,便看了起来。
一直盯着他动作的崔原则,扼腕长叹道,“闲哉,真是闲哉,大伙儿都忙疯了,检查错别字,整饬论文,就你小子有心思看着闲书,这得多大心啊,比不了,真比不了,老书上说,胸怀惊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我看你小子这气度,当国家一号也尽够了。”
薛向眼睛压根儿就不离开书本,漫不经心道,“我也不是没跟你们说过,这文字狱就是那位吃饱了撑着,你们非得拿着鸡毛当令箭,怪的着我么,现在瞧我过得舒坦,心里吃不住劲儿,非得挖苦,讽刺,加打击,是不是非得这样,你俩心里才能稍稍平衡,如果是这样,那你俩尽管来吧,我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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