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欠。
被他感染,谢从凝也有些困,找了个角落强行打起精神看书。
导读里不但记述了作家的生平,连故事梗概也一并道出,做了细致的分析。
粗略翻了一遍,除了书页有些泛黄,和一般书没什么不同。
无奈,只得从头细细阅览一遍。
对面不知何时坐了一个女孩,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有些过长。
谢从凝抬头,她连忙羞涩地乱瞥。
“有事么?”
女孩笑道:“很少见男生自己带保温杯来图书馆。”
谢从凝坦然道:“省钱。”
银行卡余额不允许他任性。
女孩对他的印象从长得不错到抠门,一时无话。
此刻阳光正好,拧开保温杯抿了口水,全神贯注重新看书。
谢从凝多年前就读过这个故事,虽然标语上写着经典永不褪色,但重复,不免觉得乏味。
几十页过去,眼睛微微一眯,目光定格在中性笔写的一行小字上,精神稍感振奋。
这里描写到简刚入住桑菲尔德庄园不久,被女人怪异的笑声惊醒。黑色笔墨有晕染的痕迹,底下的字歪歪扭扭挤在一起:疯女人到处都有!
感叹号用力很大,几乎将纸划破。
谢从凝连忙朝后翻去,每次描写到疯女人的片段时,他就反复,直到快到最后,在男女主角重逢时,熟悉的墨迹才重新出现:天祥酒店,周五,晚八点,302。
乍一看,像是猥琐男的恶作剧信息,谢从凝眉头渐渐蹙起,这几个字没有一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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