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一位不肖徒弟的前夫人卢氏送的。”
“送这样的精品,能说是不肖徒弟吗?”一位老亲王笑着打趣道。
蔡伯年蔡伯年本来不想提,但是别人问到,他就顺便说一嘴:“他考了探花,就不认我了,我看着他亲手撕了我给他的寿宴请帖,就是个不肖徒弟!是他的前夫人有心了。”
丞相忱奕闻言,沉了脸色,开口问道:“是今年探花,姓吴?他不是声称尚未婚配,越来还有过夫人?”
蔡伯年答道:“就是他。当年我在安平书院任教,看他文采了得,收了他当作诗的徒弟。那会儿与他一起的,还有个哥儿,就是卢大师。卢大师忙里忙外的给我那不肖徒弟做饭、洗衣服、做木工养家糊口。要不是夫夫,一个哥儿,能用工钱来帮他抵去束脩、给他忙里忙外洗衣吗?”
蔡伯年这么一说,在场的老朋友,都纷纷对吴英祈谴责了起来。
忱奕没有继续问下去了,蔡先生发言,还能有假的?
没想到吴英祈此人表里不一,连他也骗过去了。
而也在场的秦叙,虽然没有出言谴责,但他心里,又更偏向于卢瑥安一些。
秦叙相信蔡先生的品格,不是亲眼所见的不会说,蔡先生也不会随口污蔑。
而且,如果蔡先生想要不肖徒弟仕途有碍,只需说他撕烂请帖,嫌贫爱富,不敬师长即可,根本无需编出抛弃糟糠的事。
之前听说过卢瑥安被吴英祈抛弃,可他就听听而已,没有具体想象过,在卢瑥安被抛弃之前,卢瑥安过的是什么日子。不但做木匠用工钱抵束脩,还帮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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