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亲王惊奇道:“卢大师怎么知道我会来这?”
卢瑥安托着一个小小的礼盒,回道:“不知,今天是蔡先生的大寿之日,我特来庆贺,顺便来还蔡夫人当日的银子之恩。”
福亲王这就有点好奇了,而此时蔡府的守卫认得福亲王,主动为福亲王打开大门,又通传进去。卢瑥安与福亲王一起进门,顺便简短解释道:“临幸出发雷恩寺当日,亏得蔡夫人相赠的银子,我才能在雷恩寺那边支撑了那么久。”
“原来如此,”福亲王解了疑惑,又有了新的疑问:“那你是怎么和蔡夫人结识的呢。”
卢瑥安知无不言:“两年前吴家小哥到安平书院求学,蔡先生是他的师父之一。而蔡夫人也喜爱他,我的手艺又过得去,于是把书院的新木桌交给我雕制,让我挣得银子供他念书。”
“你挣银子供他念书……”福亲王亲耳听见这事,又想到现状,真心替卢瑥安不值。可他派去淮扬取证的人还没回来,暂时不得确切证据,不能真正上奏弹劾。
卢瑥安好奇道:“你呢?”
福亲王隐瞒了一部分,其他如实回答了:“蔡先生是我家兄长的先生,今天蔡先生祝寿,我能休假,可以先来,稍后我兄长就来了。”
“哦。”原来如此。
没想到,被吴英祈看不起的蔡先生,竟然是一位帝师。
而福亲王还在想着卢瑥安辛辛苦苦供探花念书却最终被抛弃的事。
但见卢瑥安神色如常,当见到蔡伯年和蔡夫人前来相迎时,卢瑥安满脸笑意,祝贺的说话一串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