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跟自己拖不了干系,递给护士一个眼神让她安抚着男人先去了办公室,把秦司漫拉到一边,劝说着:“你这才第一天上班就闹出这么个事儿,你是不是不想干了,去,跟他道个歉。”
秦司漫吐出两字:“不去。”
简卉有些急了,按住她的胳膊,“我以上级医师的身份命令你,去给他道歉。”
“简大夫。”秦司漫抚开她的手,“你可真逗。”
简卉的容忍度到了极点,撂下句狠话:“秦司漫,你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自便。”
秦司漫不顾简卉的反应,转身往医师办公室走去,中途去药房拿了瓶碘伏。
这个点办公室没人,秦司漫脱了白大褂放椅背上,挽起被血渗红了一大块的袖口,皱了皱眉。
这一脚踢得还不够狠,她心里想。
秦司漫从抽屉里拿出一包棉签,用牙咬开包装,抽出两根,蘸了碘伏面不改色的往还在流血的口子抹去。
接触到伤口那一瞬间,她“嘶”了一声,倒抽一口气。
沈琰不知何时进了办公室,站在桌边,瞧见她手腕上的伤口,说了一嘴:“你还真是不消停。”
秦司漫一怔,随后装傻充愣,将棉签往垃圾桶里一扔,对他伸出手:“纱布递给我一下。”
过了几秒,沈琰将放置一旁的纱布放在她手心里。
秦司漫本想借此揩油摸一把他的手,无奈有人抽回的太快,只好作罢,单手熟练的给自己包扎起来,一言不发。
“你不适合做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