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候动了,她抬步走到人群中的李婶儿面前。
“婶儿,我不要你们家的医药费。”她说,表情还算温和,但周身的气息却锋利得割人。
李婶儿莫名觉得有些害怕,但余光扫到身后的后援团顿时又硬气起来,她道:“别,绊倒跳跳是我们家月月做得不对,该赔的还是要赔。君君啊,你和月月是好多年的朋友了,你也知道月月那孩子心肠不坏……”
李婶儿似乎觉得这场争端即将以己方赔偿君家让步落幕,所以打起了感情牌,想借此把事情完全掩盖过去。
这是村里常有的做法,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心里怎么想是一回事,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大多时候君真并不想去破坏这种生态,就像她知道李婶儿在她面前炫耀她也只是一笑而过,可这次不一样。
涉及跳跳,所以不行。
君真打断李婶儿的话,表情淡淡,道:“我不要赔偿,我只要杜月月跪下来道歉。”
李婶儿一听这话,蓦地变了脸色。
一直安静的场面又逐渐往失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