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滚过喉结,渗透衣服。这一口喝得急,呛出了眼泪。沅芷接过他手里的瓶子,自己喝一口,皱了皱眉:“真辣。”
“你这女人,不是只喝优质的白葡萄酒、红酒?”
“我是你妈。”
“下辈子吧。”他扬手扔了酒瓶,摔碎在台阶上。
沅芷看满地的碎渣,一时无言。
“你知道我讨厌什么吗?”他转过头,凝视着她。
他长得像他过世的母亲,一样的凤眼薄唇,一样的浓稠艳丽。斜长的笔直的浓眉,眼神风流。她私下里看过那个女人的相片,黑白照,穿旗袍,高傲仰着的下巴,栩栩如生,不知道生前是怎样风华绝代的美人?
“你讨厌什么?”沅芷问。
“……不应该是这样,不应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