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相亲。”
齐烈见林曼恍恍惚惚的,眼泪仍旧流个不停,继而语气中带了不自觉的恳求,补充道,“今天晚上,我得知了我们过去认识,你想象不到那时候我心里有多高兴,我想原来你也是对我种了情根的,我饭都没吃好就跑来这边等你。可我等来了什么等来了你跟你父母欣喜地畅想着跟那个男人的未来,我意识到,也许你从来没有打算把我规划进你的未来之中,那一刻我真的很难过和愤怒。我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曼曼我知道我很幼稚,我唯一的发泄是只想拼命占有你、折辱你......”
见林曼渐渐地在自己的话中止住了眼泪,齐烈安抚般地亲吻着林曼的眼角,低哄着她,“乖,听话。”
不争气的是,齐烈在细声哄着林曼时,发觉自己跟林曼肌肤相贴已久,林曼的两团白兔正乖顺地贴合着自己的胸膛,甚至不经意间擦过自己的乳头,刺激得齐烈胯下又肿胀了几分,忍耐力简直快到了极点。
林曼停止了哭泣,开始轻轻地打着泪嗝,齐烈连忙把塞在林曼口中的布料拿开,以唇抚慰着林曼的唇,时而相碰,时而缠绵。林曼下身经过了高潮的滋润早已湿润不已,经过几次碰撞,很快地,齐烈的龟头就滑入了林曼的穴口,越往深处,林曼的穴肉与褶皱越是本能地、贪婪地吮吸、渴求着齐烈的阴茎。几天没做,齐烈被林曼的穴道裹得舒爽,加上日夜念想着其中的滋味,齐烈忍不住埋首在林曼颈间喟叹出声。
“嗯,嗯。曼曼,你的小嘴好会吸,好棒,嗯哼~”
林曼真正的小嘴此刻却被齐烈的两指搅得说不出话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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