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睡了多久,只发觉脑中一阵混沌,连眼睛也懒得睁开,支着粘腻得难受的下体胡乱在周边摸索自己的手机。
手机没摸到,却摸到了一具温热的躯体,惊得林曼睁眼回看。
齐烈合着衬衣静静地侧躺在林曼身边,敛上英气的眉眼,紧抿着薄唇,此刻在窗外斜照的黄昏下,生出一种不同以往的俊美。
这种无言的守候让林曼想起,齐烈第一次出现在自己眼前,也是一个黄昏。
想到这,林曼注视着齐烈与记忆中相比略带陌生的脸庞,叹了口气。
如果齐烈依然是当初那个外冷内柔的高傲少年,她一定会热切而不顾一切地爱上他。
可他不是。
他的高傲变成了不可一世,他的温柔变成了甜言蜜语......
齐烈交代完事情,找了个借口说司机已经把林曼送回家休息,把人打发走后才躺下。睁眼时,映入眼帘的是暗淡的夕阳余晖,以及眼睫低垂、眉头紧锁的林曼,看她睡眼惺忪的模样,应该是醒来不久。
齐烈伸出双臂,从被下轻轻环住了林曼的细腰,让她抵在自己的胸膛。
相拥躺在黄昏,应该是相当温情而美好的一幕,而林曼脑海中却联想到了另一幅场景。
她想了高更那副名为《Nevermore》(《永远不再》)的名画,赤裸的女人斜躺在沙发床上,身后是一片火红的黄昏,听着门外之人的攀谈。
突然的,耳边响起了张爱玲那句“至多不过三十来岁的女人,一切都完了”的评价。
林曼靠在齐烈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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