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布莱尔竟无言以对。“如果只是小打小闹倒也罢了,我相信陛下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出动一整个编制的军队?布雷尔,这不是你的沃特要塞,在帝都你没有这个权限,这种行为等同于叛逆!”最后他只好换个角度。
然而布雷尔依旧从容不迫。“我的确没有。”他说:“可是亚德烈有。”
康斯布莱尔目光惊疑不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布雷尔苦笑一声:“你一直问我在你离开的三十年里碧翠丝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我迟迟没有回答你。康斯布莱尔,我的朋友,不是我有什么顾忌,只是因为那些往事太过难堪,我每每想起都无地自容——我当时怎么会容忍那样的事在我眼皮底下发生?!”
“说出来吧,老弟。”康斯布莱尔也是一脸苦笑:“再难堪还能比得过我做过的事情?”
一刻钟后,听完布雷尔的叙述,康斯布莱尔脸色铁青:“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布雷尔你没有意识到吗,先取得对方信任麻痹对方,再伺机而动一击致死,这是碧翠丝的惯常手段啊。哦吾神,我的想象力太过贫乏,我想不出碧翠丝会通过何种途径以最大程度实现她的目的!”
同一时刻碧翠丝夫人也在听取手下的汇报:“哦,先去了布雷尔元帅的府邸然后出城了?是去调动军队吗?动作好快。我们的小棋子有动作吗?还在犹豫中?啊,算了,这枚棋子弃掉好了,完全用不上了。”
残阳如血之时,一只重甲部队通过西部城门进入了帝都。每个与这只军队不期而遇的帝都人都被吓到了:他们整齐肃穆,散发着鲜血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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