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窟窿,血像水一样往外喷着。
血腥味充斥着整个鼻腔,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阵势,虽然接受过训练,却从来没有真正面对过如此血腥的场面。
她很害怕,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忽然,混乱中听到有个声音在喊着:“靳先生,你不能进去,里面危险!”
“沉欢,沉欢呢?她在哪儿,她是不是在里面?你们让我进去!”
沈昱恒听到了靳司晨的声音,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阴沉。
他手中的枪立刻抵在了许沉欢的头顶,低沉的嗓音冷冷的吼着:“靳司晨还活着?许沉欢你不是把他杀了吗?你在骗我?你一直都在骗我是不是?”
沈昱恒气得直咬牙,紧握着手枪的手青筋突暴。
“许沉欢,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是你报的警是不是?”
“对,我早就知道你背着我爸在贩毒,只是我没有想到你居然那么狠毒,可以害死一个养育了你二十几年的人。”许沉欢冷冷的眸子死死的盯着他,此时此刻她只后悔自己没有能力报仇血恨。
“我没有杀他,那杯毒茶是给靳司晨的,不是给他的。谁让他不喝自己最爱的铁观音,要改喝普洱!”
“沈昱恒,你混蛋!”
许沉欢冰冷的眼眸怒视着他,恨自己求靳司晨放了他,如果不放他,也许他就没有机会害人。
沈昱恒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