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建议先送她到急救室吸吸氧,打葡萄糖。她稍稍平静了一会儿手脚不麻了,又开始上吐下泻。她怕耽误她们的学习,毕竟现在是争分夺秒的关键时期,稍稍好了一点就说自己没事了,让她们先回去。施子和颖子放心不下,说让她先在医院休息一下,放学再来看她。艾莉虚弱地笑着点点头,摆摆手。
她又吐又拉折腾了一整个下午,天擦黑的时候才见消停,一个人几乎虚脱地躺在医院,身体像是刚刚进行了一场大扫除,浑身疲惫不堪。
她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脑袋空空,冰凉的液体顺着针管一粒一粒滴进她的静脉,一点一点侵蚀她的体温,一种凄寂之感袭上心头,随之眼角沁出了泪花。
她问自己,她才多大,为什么她的心总是那么轻易地感到凄凉呢?为什么到最后,剩下的还是她一个人呢?
浮世未坚,彩云易散,她不怪任何人,她只怪这个本来就凉薄的人世间……
第二天,她又好好的上学了。
高三那一年,几乎每天都会被大大小小的考试充斥,一张张白花花的卷子摞起来得有半人多高,做题改题,没完没了。
也许是学校对强中强班盯得太紧,学习强度太大,邵帅搬走了以后就没再露面。
只有一次她在操场上偶遇了他,他只问:你怎么没来送我?
她只答:没时间。
然后便擦肩而过,直到毕业他们也没再有交集。可即使是这样,邵帅的消息还是能从红色喜报,学校广播,同学口中广而告之,内容无非也就是他又得了什么奖,考了什么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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