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带听音乐的,你们知道他带了多少磁带来吗?”
其余四只不说话,等着她的答案。
“他拖了一只皮箱来的。”
顿时她们这里发出一阵爆笑,艾莉皱起眉头,赶紧竖起手指放在嘴边,提醒她们小声一点。
施子双手攥拳捧着脸颊,痴迷地哼唧说:“少帅太可爱了。”
颖子:“听说他后来去Harvard念法律,也不知道在不在中国。”
她们一起望向艾莉,“球”又抛到她手里了,她耸了耸肩,“我也不清楚。”
大家显然对她的一脸懵颇感失望。
八卦了那么久,人来的差不多了,董达大邀大家出来看热闹。只见院子里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人山人海,鸡飞狗跳——艾莉想阿大应该是把结婚的乐队给请来了,因为无论是场面,还是动静简直都太像娶媳妇儿了。
有的同学打趣他说:“达达你不放个鸽子,飞个气球啥的?”
达达给他丢俩卫生球,没搭理。
说起“达达”这个外号,那可是老掌故了。高一语文课本有一篇郑愁予先生的《错误》,最后一句是:我达达的马蹄是个美丽的错误,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这篇课文以后,董达大就变成了那个过客“达达”,这个名字也一直被同学们叫到高三毕业。
达大把大家伙儿请去东边厢,酒桌菜盘已准备妥当,他站在了炕中间,居高临下地安排就坐。
坐好后,达达以炕为舞台郑重其事地开始发表感言:
“高三四班的美女们,我还帅不帅?”
分卷阅读3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