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暗自松了一口气,想到这儿,艾莉就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裴辎重看了她一眼说。
“我在想你穿冰鞋摔跤的样子,好可惜啊,我不会滑冰,不然就能看到了。”
裴辎重递来个眼神儿:“你确定要看吗?”
艾莉扭头瞪着他,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我可以摔给你看的,不过条件是,你在下面。” 他的嘴角扯起坏笑。
她有种自己挖坑自己跳的感觉,和他说话,向来占不着便宜,双臂交叠起来,看向窗外,不想理他了。
不过,实在是难以想象旁边的这位摔起跤来会是什么样子。
裴辎重带着她来到西岭。
不知从哪里来的山泉,不知在哪个朝代,流到这里便汇聚成了这样一个湖泊,倚着禅寺,躺在这里倾听梵音。车停在慈忍寺的路旁,这里是去往湖边的必经之路。
昨天的雪下得铺天盖地,该封的封,该裹的裹,遮去一切红尘腌臜,天工造化成好一个清凉世界。
山寺门前的梅花开了,银白的雪裹淡了它的颜色,却别添了一种风骨,好像女儿拭去脂粉,更显得英姿飒爽。
松径暂无人扫,裴辎重牵着艾莉的手,沿着失了轮廓的小路一直前行,穿过了这片松林便豁然开朗。眼前平铺着一望无际的冰雪,它尽情的接住了洒落的金色阳光,蓝天游荡的浮云时而逗弄着阴晴,虚空中翻飞着细小的冰屑,不知是借了谁的手碾碎的水晶琉璃。
艾莉侧着头看向身边的人,裴辎重此时的神情静穆沉寂,就像是从那望断的深山里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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