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t”,楼樱才惊醒过来。
不过,这场戏结束并不意味着贺清川就轻松了。
趁着他现在的造型和场景,他要把接下来的都拍了。
这期间,楼樱就一直坐在边上拿小本本记笔记。
她这笔记记得混乱得很,估计只有她自己看得懂。
“你在写什么?”
身边突然传来一道醇厚温和的男声,吓得楼樱下意识合上本子。
“没、没什么,就是一些笔记。”明明是正经事,可现在被正主找上门来,楼樱莫名有种做小偷被抓包的感觉。
“你在做笔记?”贺清川看了眼她手上淡蓝色的小本子,淡淡问道。
“对不起,贺老师,没经过你允许就擅自这样做了,要是你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