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都说每日只有五十桌,倘若今日多做了一桌,那岂不是每日都可以多做一桌了?那当初规定的五十桌还有什么意义?”
“外人吃饭和为长辈做饭,这能相提并论吗?”
“老板的手艺大家又不是不知道,吃了一次还想吃第二次,要开了这个戒,大家还不得托关系弄吃的去。”
“不过说回来,如果让我知道哪个人天天白吃老板的手艺的话,我可能会受不了。”
“你别说,我也受不了,前五十啊,这一年中我就只订到过一次!”
“不过这做姑姑的一个人竟然将一桌菜都吃完了!吃独食的嘴脸也太难看了吧。”
元诗柔听了半天,见没人指责她,她也就放心了。
她将碗筷都给洗了后,一个人坐在酒楼中,想起前几日那个来寻她的自称与她母亲认识的男人。
男人一身正气,还说出了不少有关她母亲的事情,为了让元诗柔相信还当面立誓,引来天地异象。
所以他说的话,让元诗柔深信不疑。
他说他的母亲是一个修士,这在元诗柔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她本以为是个普通的古代种田剧本,没想到后面竟然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