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和内裤抓住他的命根子用力一握。方鬓辞疼得声音都走调了,哆嗦道:“去车上!在这鬼地方你也搞得下去,你不嫌脏,我还嫌弃败兴呢。”
许振回在床上一贯不管不顾,如今兴头上来哪里还会挑地方,他像饿极了的大型兽类一一般咬住方鬓辞的颈侧肌肤,这一口咬得极狠,几乎要破皮见血。方鬓辞疼得低吼了一声,屈起膝盖就要往许振回的腿间撞。
许振回睨着他的动作直接将他翻了过去,沾湿手指草草扩张便捅了进去。
方鬓辞被按趴在冰凉的墙壁上浑身发抖,许振回咬住他的耳垂反复厮磨舔舐,抵在他的耳根处哑声道:“我老了吗?你再说一遍,我老了吗?”
方鬓辞尽量放松自己让两个人都少受些罪,恶狠狠地道:“老王八!你全家都是老王……”
“八”字还没出口,许振回便凶狠地撞了过来,火热的胸膛紧压着方鬓辞的背脊,下身用力厮磨,然后进入,攻城略地一般,带着撼人的力道。
方鬓辞很快便骂不出声了,额头上泅着薄薄的汗,眼神失了平日里的清明,撑在墙面上的手臂都在微微颤抖。
见他一味隐忍,许振回越发凶狠,慢慢退出来然后狠狠顶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碾过敏感的一点。一只手绕道前头去把玩方鬓辞的命根子,动作绝对算不上温柔,却带来强烈的快感。
方鬓辞压着嗓子低声呻吟,音调上带着勾人的味道,像只慵懒的猫。许振回掐着他的大腿狠狠一顶,方鬓辞爽得差点晕过去,从胸口道颈侧,一边湿润的潮红。
虽然嘴上不说,但方鬓辞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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