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更怕他说些自己不明白的话。
想来想去,狠着心跺脚离去,总归到时崔元宝出来干活,还是能够看到的。
这一宿,阮古墨睡得并不踏实。
翻来覆去总是被惊醒,窗外连泛白的鱼肚皮都不曾有,仍是漆黑一片。
第11章 第 11 章
第二日一早,凌举言便臭着脸的过府一叙了。
一夜睡得并不踏实的阮古墨,心内既是气恼,又是愤恨的在床上辗转反侧着,并不甘愿起床,怎么能睡不着呢?
他不甘心没睡醒就要起床啊。
凌举言来了之后,将他换成了另一种境地,两人端坐在桌前,各自阴沉着脸色,想着自己的心事。
直至午饭上桌,才打破了尴尬。
阮古墨拿起筷子,随意的问着稻穗:“崔元宝好了没?”
“已经去干活了。”
“怎么没来...”阮古墨下意识的将说说出口,正撞上回过神来的凌举言惊诧的眼神,忙想将话圆回来,道:“怎么没来请安?”
“元宝不太懂规矩。要不,我去同他说说?”稻穗从善如流应道。
“算了算了。”阮古墨故作大度的挥了挥手:“知道他没规矩。”
得了,稻穗心领神会的退出了屋子。
凌举言是没了什么继续吃下去的心情了,将筷子在碗中扎来扎去,想说的话反复斟酌着怎么说都不合适。
“崔元宝...还在这呢。”
面对凌举言反常的问句,阮古墨不以为意的应着:“是啊。”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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