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刚进屋去,阮古墨悬着的心还未放下来。哪想到,崔元宝拒绝大夫看诊,三言两语将大夫撵了出来。
看着大夫对着他无可奈何的笑着,阮古墨气呼呼的冲了进去,吼道:“崔元宝你发什么疯?”
崔元宝勉强撑起身子,眼色晦涩难明:“我没钱看诊的,若是你真的怕我死在了这,我挪出去就好了。”
“你每个月二两银子,银子呢?”
阮古墨几乎要气笑了,一月二两银子是用来打水漂了吗?
“我用来还债了。”
阮古墨瞬间偃旗息鼓了。
崔元宝轻声道:“你要是觉得府内死人不吉利,我挪出去也就是了,不会污了少爷的屋子。”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阮古墨气急了:“再说,你怎么就觉得自己会死?”
阮古墨觉得荒唐,不过是刚得了风寒,怎么能论的那么严重?
“我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崔元宝淡淡道:“捱过一日是一日。”
“不过一个风寒,你将养几天也就好了,胡说八道什么呢。”阮古墨嘴里埋怨着,仍是细心的帮崔元宝掖好了被角。
崔元宝直直的望着屋顶,道:“小少爷,你不懂人穷的悲哀的。”
“你一个月二两银子,再出去说穷,小心挨揍。”阮古墨小声的抱怨着。
“倒是该谢谢你给我的银子了。”崔元宝叹了口气,继续道:“债还完了,人也没什么精神了。”
“你好好的休养,钱我替你出了。”
阮古墨不想再听下去了,匆匆的转身离开了,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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