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听着阮古墨止不住的碎碎念着,凌举言心内盘算着,别说还挺对口的。
越听下去,凌举言越控制不住笑意。他说呢,怎么这么久不见阮古墨了,连累着他巴巴的上门找人,原来是找到了更新鲜合时宜的玩意了。
倒也难为阮古墨,得了新鲜野趣。
凌举言边吧唧嘴回味着,边整理着阮古墨并不停息的唠叨。
阮古墨越说越气,对于崔元宝的描述已经从工作能力变成了琐事,凌举言听得皱了下眉头,阮古墨倒是从未这样过。
“你若是真的好奇他,何不遣人去打探一二。对于你而言,不过是几句话的事情。”
“我怎么没找人打听?”提起这事阮古墨更是咬紧了后槽牙,更气了。
“打听到了什么?”
“你知道吗?他原来还有个相好的,为了那个相好的什么事都敢干,都能干,怎么,这是多喜欢?”
阮古墨气得不行,停住不说了,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仍不觉得解渴。
“我觉得吧…”凌举言慢悠悠的开了口,看着阮古墨期盼的眼神,凌举言故意再拖住了话尾:“我觉得他和别人之间怎样,都是他的事情,犯不上评价的。”
阮古墨一脸的想要随声附和,可怎么凌举言?诶?
不是向着自己说话的?
看着阮古墨颇为困惑的眼神,凌举言继续道:“你既然是对他看不顺眼,又何必大价钱请他回来,你又不会为难人,何必给自己添堵。”
阮古墨振振有词道:“我已经让他感觉到难堪了!”
“难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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